在一個寒冷的深夜裡,有著一長列的車隊行使著。位於排末的一台軍用貨車停駛了下來,車上走下了一位大叔和一位少年。
「等等這裡就交給你們斷後了。」位於貨車上的一位正規軍人說道。
「知道了,你還是先走吧,我無法保證等等是否能保持您的生命安全。」大叔回應了正規軍人。
「知道了,願中尉武運長榮!」軍人行個軍禮,準備啟動已熄火的貨車。
「隊長等等任務完成後我們要用走的回支部?」少年無奈的開了口。
「笨蛋,我們要待到明早,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別管了。」
「神機使這種東西真的有用嗎?只是一時興起的組織還掛什麼軍階,切。」軍人在口中念念有詞就把貨車開走趕上前面的車隊了。
「準備開工吧!Schwarz隊長!」少年活動著筋骨。
「小鬼小心點別被吃掉阿。」修瓦魯茲開完笑的口吻。
「隊長我好歹也有四年的實戰經驗了,不要再把我當小孩了啊!」少年嘆著氣。
「在我心中你永遠是個小鬼,哈哈!」在這空曠的公路下只剩修瓦魯茲的笑聲。
「Longwen廢話時間結束,絕對的補食者來了。」修瓦魯茲結束那散漫的口吻。
前方黑夜中走出了四隻暗藍色的二足動物。
「不就是極地適應型墮天種的鬼尾嘛,絕對的補食者還講的那麼好聽,不過鬼尾還真的什麼都吃。」龍威等著修瓦魯茲下令被動當中。
其中一隻衝了過了,另外三隻開始咆嘯,似乎再幫衝來的鬼尾應援。
「小鬼現在!」
「等很久了!」龍威蹬向地面像鬼尾飛去,大劍刀身的平面側給了鬼尾敲擊,龍威就這樣給他打向地面,地上濺起了積雪。
從雪霧中跳出了鬼尾開著大嘴打算一口吞下龍威,螂捕蟬黃雀在後,鬼尾看見龍威時已先被修瓦魯茲的車輪斬斬成兩半。
此刻還有這第二隻鬼尾也做了同樣奇襲的舉動,修瓦魯茲早料到從容的在空中給了鬼尾飛踢。
「小鬼就說你會被吃掉嘛。」修瓦魯茲把剛剛被龍威敲擊的鬼尾頭部劈斷。
「隊長這不就是你的計劃嗎?」龍威的大劍長出了嘴巴啃噬著鬼尾的屍體。
「喔喔!你變聰明了嘛。」修瓦魯茲拍向龍威的背,但力氣過大龍威就倒向雪裡。
「要追擊嘛?」龍威從雪裡爬起指向了兩隻正在逃跑的鬼尾。
「不了,引怪是遠距離型神機的工作,何況我們是要堅守此地,擅自離開崗位到時被荒神突入我們要負起責任。」
「哎~這夜可漫長了~」龍威打著哈欠。
「發現德意志的補給部隊!」一名軍人喊到。
德國的補給部隊在接受神機使的斷後後距法國邊界不遠處有人喊著。
「讓德意志見識我們法蘭西的驕傲吧!」指揮官舉著西洋劍高喊著。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其他士兵也因為這番話是氣高昂。
「無聊透頂......不過只是國家缺乏物資,把念頭動到同為正規軍的內鬥罷了……還講的頭頭是道……」一位陰沉的士兵喃喃自語。
「喔?弗斯少尉你有什麼不滿嘛?」指揮官詢問著陰沉的士兵
「痾…沒有!屬下哪敢違抗奧德里克上尉的命令了……」吉爾特發著抖講完這番違抗自己心意的話語。
「識相就好!」奧德里克用著下巴看著吉爾特。
「報告司令!德意志部隊已全進入射程範圍內!」偵查兵跑來報告此消息。
「全軍照之前擬定的計畫,攻擊開始!可不要把貨車打壞了啊!」奧德里克下令戰火的序幕就掀開了。
「敵襲啊!!!」德意志的士兵喊道就被射殺了。
「荒神嘛?神機使不是都斷後了嘛?」
「我就說神機使根本不可靠嘛!咦?不對,攻擊我們的不是荒神!」
「什麼!?啊!」
法蘭西部隊從山坡上跳下開始滅口,由於都是專門瞄準駕駛,並未發生大規模爆炸攻擊等,使德意志軍措手不及。
「以為敵人只有荒神就掉以輕心,德意志你們太天真了!我爸媽幫我取這名字還真的取對了!哈哈!」奧德里克對自己的戰術而感到自滿
前方的車隊突然接連爆炸。
「什麼!?怎麼回事?」奧德里克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情況。
「奧德里克你似乎對自己的戰術很自豪嘛!?啊嘎嘎嘎!」舉起狙擊槍的吉爾特用藐視的眼神看著奧德里克。
「你…這是在做什麼?」奧德里克後退了幾步。
「我不是說過了嘛?這只是個無聊透頂的計劃,不如讓我來增添點色彩~啊嘎嘎!」吉爾特歪著頭看著奧德里克。
「混帳東西!」蹦的一聲,奧德里克的手槍冒著白煙。
「哈哈哈!太慢了!太慢了!」宛如時間停止般的片刻,吉爾特躲過了槍擊迅速的制伏住奧德里克,把他壓倒在雪地之中。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奧德里克憤怒的咬牙切齒。
「我說過這只是個沒有意義的計劃罷了,所以只是讓這遊戲好玩一點,放心這不會損害到法蘭西之名的!」
奧德里克抬起頭瞪著吉爾特。
「說到底你還真是沒辜負你名字的涵意,只不過不是"明智的指揮官",你只是都和我一樣只是"舊"世代的人類啦!啊嘎嘎!」吉爾特右手取出了腰間的藍波刀抵觸在奧德里克的脖子上。
「住手啊!」奧德里克在哀嚎當中首級就永遠的離開了自己的身軀。
「司令官剛剛的叫聲是?啊!」聽見叫聲前來的士兵一看見這景象,當場身上的鮮血也成了這片純白大地的點綴品。
吉爾特抬起了預備用的火箭筒,朝混亂當中的車隊進行射擊。
一夜之間的雪地成了火海,在分不清敵我的狀況下德軍和法軍展開廝殺,性格大變的吉爾特更是看一個殺一個。最後法蘭西計劃的正規軍內鬥最後倖存者只剩吉爾特一人,其他無人倖免。
在同一時間點回到了德意志委託的神機使方面。
「隊長,後面的爆炸是?」龍威自己裝著不懂的口氣問道。
「你自己也看得出來吧,八成就是車隊遇難了。」
「荒神還真是無孔不入啊,那現在可以回去了嘛?」
「不行,現在還沒確切證據證明被殲滅的是車隊,或是車隊已被全滅。」
「看來又要做白工了啊。」
兩名神機使在這裡度過了平靜的深夜。
吉爾特渡過了混亂的夜晚而到了嶄新的明日,吉爾特獨自從襲擊地點狼狽的走到了法蘭西正規軍的指揮重地,巴黎的凡爾賽宮司令部。
「就是他嗎?這次搶奪德軍物資作戰的生還者。」
「喂喂!我聽說是殺了我們同伴啊!」
「那他還有臉回來啊。」
法蘭西正規軍的弟兄們正在交頭接耳討論這次失敗的作戰和現在剛徒步回來的同僚,但毫無人前去慰問,吉爾特耳中盡是聽見些茶於飯後的對話。
吉爾特在眾人閒聊的餘音中受到命令去參見總司令。
「屬下是吉爾特˙弗斯少尉,參見格廉威利上校。」此刻的吉爾特給人感覺又是如同作戰開始前那懦弱的吉爾特。
「你就是這次作戰的生還者吧?你擁有如此強的生命力讓你參與這種可笑的作戰見笑了。」
「是…的…」吉爾特的口氣有些緊張。
「是你將我軍全滅的沒錯吧?你也無須狡辯,直接軍法伺候,就算誤判也不會有人說什麼的。」在格簾威利一旁的諾爾德少校嚴肅的說道。
「這……」
「不了諾爾德,在這世代的軍隊正是須要這種能以一擋百的英雄。」格簾威利伸出手示意要諾爾德停止。
「請問…上校那德國那要怎麼交代?」
「宣稱荒神就好,報告上就這樣寫。我軍發現同為正規軍的德國同胞有難,遭遇到荒神襲擊,我軍奮不顧身的前往搭救,但始終我們還是抵擋不住荒神的攻勢而和德軍慘遭全滅,最後唯一的生還者是因為戰前脫逃,本因判定軍法處以死刑,但也是因為他才能得知這次事件的詳情,所以得以量刑。」格簾威利雙手合握敘述著滿是謊言的劇本。
「請問…據說德軍有雇用神機使斷後,防止荒神追擊,這要怎麼辦。」吉爾特開口提問。
「無禮!給你臺階下還不知感恩?」諾爾德打算繼續講下去但被格簾威利制止了。
「神機使能信嗎?這就是我們各國正規軍共有的問題,也是因為有這層不信任的關係,我們正規軍才會繼續存留在這世上。德軍他們自己也不想倚靠神機使,他們不會拿這理由當藉口的,再者連神幾使都僱用對他們來說也是個相當的羞辱。」
「吉爾特少尉事情就這樣了,沒事就先去醫療班接受檢查。」諾爾德把吉爾特打發離開司令室。
離開司令室的吉爾特,身旁還是圍繞者閒聊八卦的士兵,就著樣一個人在雜因當中默默的低著頭前往醫務室。
芬里爾日耳曼支部
「唉~最後還是用走的回來。」回到支部後龍威邊拍著身上的積雪邊抱怨沒拿到報酬的委託。
「因為你還只是個小鬼嘛,你的修瓦魯茲都陪你了你還想怎樣?」一名臉被牛仔帽遮住的男子手拿著紅酒躺在沙發上說道。
「好燙!」龍威此時臉頻被貼上了剛從販賣機出來的熱飲。
「你能活著回來就該偷笑了,這算我請你。不要再抱怨了,聽了都煩。」一位和龍威年齡相仿的少女遞給了龍威鐵罐。
「伊芙利特小姐,妳好像比我還弱吼!」龍威不干示弱的反駁。
「你哪時來的自信心啊?」名叫伊芙利特的少女嘟著嘴。
「我不當電燈泡打擾你們小倆口了,我還有和修瓦魯茲的任務要去。」男子把酒杯放在沙發前的桌上,迅速地穿上攤在沙發上的風衣,背向著龍威和伊芙利特左手插在口袋;右手舉起示意一下就離開了大廳。
「吼~你們這群雄性都是腦袋有洞是不是!」伊芙利特也氣沖沖的離開大廳。
此刻龍威喝著熱飲,在大廳睡著了。
位於由法國通往義大利的高架橋上
「我來晚了Schwarz,這次的任務好像不怎麼正常。」一名男子手持著一盒厚重的皮箱和背著狙擊槍。
「Lorence你來了阿,是沒錯,這次任務是要襲擊法蘭西補給部隊。」修瓦魯茲坐在翻倒在旁而未處理的吉普車上,肩上亦是扛著一把步槍,一旁也是擺著一盒皮箱。
「看來上層的傢伙果然還是無法對昨天的事視而不見阿。」羅倫斯開始裝填了狙擊槍的子彈。
「反正這種見不得人的事也成了神機使的工作了阿。」
「來了!願主保佑世人。」羅倫斯扣下板機。
前方的運輸貨車前後左側的輪胎著彈,頃斜一邊的貨車打滑撞上了一旁的路燈。
「敵襲!敵襲!」貨車上陸續跳出了法蘭西的士兵。
頓時數發子彈飛逝,許多士兵還沒搞清楚狀況就倒在修瓦魯茲的槍下。
「得手!」一名士兵突破了彈幕,朝修瓦魯茲揮動西洋劍。
鮮血並未濺出,修瓦魯茲單手抓住了西洋劍,十之八九是神喻細胞強化了神機使的肉體,雖然血沒濺出,但暗紅色的靜脈之血還是延著粗曠的手臂流著。
「怪…怪物啊!」見到這景象的法蘭西丟了西洋劍就拔腿而跑了,不過面對逃兵,修瓦魯茲並未追擊。
修瓦魯茲和羅倫斯對於人類鬥爭毫無興趣,但對於世上廣範圍排斥芬里爾,明明有那個能力卻還要抱著有飯吃就該偷笑的心態。
「撤退了阿。」羅倫斯將牛仔帽帽緣遮住眼睛。
「那就任務失敗了,等著挨罵吧。」
「咦?」羅倫斯驚訝了一下。
「任務是要搶奪物資阿,結果不但殺了人而且連個罐頭也沒拿到。」
「即使沒有這次任務,我們的雙手也早已沾滿鮮血。在有芬里爾以前。」
咻!蹦!法蘭西運輸部隊瞬間遭到數道在空中不斷曲折的橙橘色光束破壞。
羅倫斯和修瓦魯茲拿起皮箱往戰線奔去,邊奔跑邊打開皮箱。
裡面正裝的是人類對付荒神的最終兵器-神機。
高架橋上出現了妖媚的翠綠荒神,頭上那比人頭大的獨眼看向了修瓦魯茲的位置。
「沙利爾嘛?Lorence後援交給你了!」
「OK!」羅倫斯爽朗的應答。
沙利爾的魔眼向四周射出了許多光束,光束每過幾公尺便會修正方位,並且不斷的朝修瓦魯茲逼近。
「這種不自然的射線真麻煩阿。」
修瓦魯茲採區不規律的移動方式像沙利爾接近。
沙利爾看著光束似乎沒有奏效,巨大的魔眼再度開啟,似乎打算再度增加光束。
此刻有著不同於沙利爾橘黃的光束,一條蒼藍的光束貫穿了沙利爾的魔眼。
四竄的光束似乎失去了導引系統,紛紛打中沒什麼意義的地方消逝。
瓦礫四濺視線瞬間被塵土淹沒。
「光束對上光束,這場面是在拍科幻片嗎?」濃霧羅倫斯得意的玩起頭頂上的牛仔帽。
沙利爾向著前方已扇型的範圍照射出了高溫的光線試圖阻止修瓦魯茲前進。
魔女高溫的輻射與冬夜寒冷的空氣,兩者相互作用下引起了陣陣強風,前刻因為胡亂打中目標的光束引發的塵土也被此散去。
「哎呀呀!我的帽子……」
塵土散去卻不見修瓦魯茲的蹤跡。
「呼~好險帽子沒飛走。」
修瓦魯茲敢在熱輻射阻擋自己去路前進入到了沙利爾的死角地帶(雖然只是沙利爾專注於前方而無注意四周,不然以視野最廣的荒神絕對是沙利爾莫屬,不果是以現階段而言,畢竟荒神的進化速度太快了。)。
「我都已經年紀一打把了,你這是在挑逗我嗎?」修瓦魯茲從沙利爾的後空將長劍垂直插入沙利爾的腦袋。
沙利爾倒地,但只要核心未摘除,就代表他還活著。但是活、死這兩個詞在細胞綜合體上大概是不存在的吧。
修瓦魯茲架起了神機,神機張開了巨大的嘴巴,那張嘴給人的感覺更是比其他神機使張開的更為漆黑、凶惡,是因為經驗嗎?還是惡劣環境生存下?又或者是自己的身心架構?這點無從推知,但那散發的氣息令身為同伴的約翰˙羅倫斯也是不敢令教。
「Lorence別懈怠,這大嬸還殘喘著呢。」
手持的神機已經變回厚重的長劍了,前方的沙利爾整隻右腳直接被修瓦魯茲手中的神機吞掉。
沙利爾一邊呻吟一邊漂浮起來,也許這下在太痛了,直接觸使細胞綜合體的活性化。
「比起Schwarz荒神似乎也沒可怕到哪去,都已經見過那麼多次了,還是無法習慣這股壓迫感啊……」
羅倫斯自言自於的途中被空中圍住的光束包圍,些許產生了些皮肉傷。
「嘖!身體動不了。」
「我說過要你謹慎點了,你這樣要怎麼當小鬼們的榜樣?」
說完修瓦魯茲將沙利爾的臀部劈開後,快速展開補食型態。這次第二支腳也被扯落,只是因為給予型態化的時間片刻而已,腳並未啃乾淨(不過就通常的神機使,要將還有行動能力的荒神啃掉部位根本不可能的。)。
再度倒地的沙利爾似乎放棄飛行的,開始葡伏前進,大概想這樣逃跑吧。
「咦?已經可以動了啊?」
BANG!BANG!BANG!
羅倫斯沒有理會,槍口頂著沙利爾恍恐的臉部連開三槍。
「我去找找貨車殘骸還有沒有可用物資,Schwarz你收拾魔女吧。對了記得放火,魔女最後下場應該要用火燒死,這是對冠上魔女之名該有的敬意。」
「吉爾特˙弗斯少尉參見。」
位於凡爾賽宮司令部-司令室。
「諾爾德東西拿來。」
格廉威利示意後,諾爾德將厚重的金屬製皮箱擺在桌上,並將其打開。
裡面有兩層,底部的那層擺著一把沒見過規格的輕型步槍,上面那層則是排列整齊看似平凡的子彈。
「這是我從特殊管道拿到手的。雖然沒有神機好用,但也是正常人可以對付荒神的方法,那些子彈是對付荒神專用的特殊彈。」
「上校找我來不會只是想炫耀自己的人脈吧……」
「你這混帳,有種再……」
「講白點就是偷來的技術吧?」穿著熱褲和一件連帽背心,配戴的圍巾的女孩打斷了諾爾德的話。
「綾乃妳……」諾爾德咬緊牙齒。
「回歸正題,當然不是找你誇耀。這槍還只是試驗品,是參考過去對荒神的數據而成的。彈藥寶貴省著點喲,另外旁邊那位是你的搭擋-椎名凌乃,要和陸相處喔。」
「我是綾乃姓氏椎名,往後就請多指教囉。」
後記:
本外傳原本沒打算要公開,但朋友想看所以就發在這了,大概巴哈那這篇就不會發了,至少現在是如此。原本主要是基於自己自爽目的寫的前傳,所以大部分都是以自己看得開心為主了。但基於都是隨筆,能跟正傳扯到多少東西我就無從推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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